
1951年6月13日,华北军区军械处科长程斌正举着一把黑伞在大雨中行走,突然迎面撞上一个人,他定睛一看,那人正是抗联叛徒刘其昌,便检举了对方,但奇怪的是,他不仅被逮捕,而且还被执行了枪决,这是怎么回事呢?
1938年,抗联的处境到了最艰难的时刻。日军实行“集团部落”政策,切断了百姓与部队的联系,林子里连草根都被啃光了。就在这时,日军抓住了程斌的软肋——他的老母亲和哥哥。
“母命即天命”,一张带着母亲气息的劝降信,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1938年7月31日,本溪碱厂小学的操场上,程斌带着麾下的115名战士,向日军长岛工作班班长长岛玉次郎深深地弯下了腰。
他的叛变,是对抗联最致命的一击。
为什么这么说?因为程斌太了解抗联了。他带走的不仅是枪支,更是抗联生存的命脉——密营。
在东北的深山老林里,密营是战士们的避风港,里面藏着珍贵的口粮、布匹和弹药。程斌投敌后,为了向新主子表忠心,他带着伪军像疯狗一样钻进深山,准确地捣毁了一个又一个密营。
曾经有抗联老兵回忆,当他们拖着冻烂的双腿回到密营,想寻口饭吃时,看到的只有被焚烧后的黑炭和雪地上被踩碎的黄豆。
程斌这一手,彻底断绝了杨靖宇将军的后勤。杨将军生前最后一段日子,只能嚼棉絮、吞树皮,很大程度上就是拜程斌所赐。
他甚至亲自带着日伪军,凭着对战友行军习惯的了解,在濛江县的雪地里死死咬住杨靖宇的踪迹。1940年2月,当一代抗日名将魂断雪原时,程斌正躲在不远处的指挥部里,心安理得地领着日军的赏金。
1945年日本投降,程斌这种手里沾满烈士鲜血的“汉奸”,本该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但他极擅钻营,在乱世中杀掉了一个倒霉的伪军官,拿着对方的证明,摇身一变成了所谓的“抗日义勇军”。
此后几年,他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和伪造的身份,一路混进了华北军区,改名程杰,干起了武器维护的老本行。
他在档案里写得天花乱坠,特长栏里填着“精通各类轻重机枪维护”,再加上他那副老练持重的模样,竟然没一个人怀疑他。
直到1951年那场暴雨。
在东单胡同的那个雨夜,刘其昌和程斌虽然在视线交汇后迅速擦肩而过,但两人的心跳都已乱了节奏。
刘其昌当时在北京经营一家杂货铺掩人耳目,他深知程斌见过自己叛变后的丑态。他怕程斌立功心切去举报他,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。而程斌也在想:这个刘其昌万一被抓,一定会为了减刑把我供出来。
这场博弈没有赢家。几天后,刘其昌咬牙走进了公安局,他指着满脸惊愕的民警说:“我要举报,华北军区有个叫程杰的,他真名叫程斌,是害死杨靖宇将军的凶手!”
与此同时,程斌也在保卫部里写举报信。两个叛徒互相攀咬,像两只在泥潭里死死互掐的恶犬,终于惊动了当时的华北军区高层。
调查组迅速出动,他们查阅了缴获的日伪档案,在那份《长岛工作班行动记录》中,赫然发现了程斌叛变投敌、杀害战友的铁证。
1951年秋,承德水泉沟刑场。
那天的天气依旧阴沉,秋风吹过山谷,发出呜呜的响声。程斌被押到刑场时,曾经那副名将的气派早已荡然无存。他双腿战栗,曾经在密林里百步穿杨的手,此刻正不停地抖动。
在审讯室里,他曾试图辩解:“我是为了救我妈,那是孝道……”
可审判员的一句话让他哑口无言:“为了你一个人的‘孝’,你让千万个母亲失去了儿子,让杨靖宇将军死后还要被日寇剖腹!你的孝,是血淋淋的卖国罪证!”
根据1951年颁布的《惩治反革命条例》第三条规定,叛国投敌者,处死刑。
随着一声闷响,这个毁掉抗联希望的魔鬼倒在了血泊中。而那个同样卑劣的刘其昌股市配资在线登录,也很快在不远处的另一处刑场伏法。
富灯网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